，當前的小麻煩可能升級成撤資風波，項目進度受影響，還得驚動董事會。
那些"等你回來"的執念在他腦子裡攪了一瞬。他想溫然在的話會怎麼做，想溫然會用什麼語氣把對麵那個人堵回去。但他想不出那句"話"應該是什麼。因為他隻學會了溫然教他的"話"，還沒學會在沒有溫然的談判桌上自己長出一句"話"來。
趙總看著他臉上的猶豫，慢悠悠地端起了茶杯。
"顧總，不急。你可以今天回去考慮一下，明天給我答複。不過撤資流程那邊，我也得提前準備起來了，時間不等人。"
顧北離從恒通出來的時候，樓外麵的天已經暗下來了。三月底的天長了，六點多還是灰藍的，但他走在街上覺得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裹住了，悶得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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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處理下來。他站在那個趙總麵前完整地走了一遍"溫然教過的流程"，但最終還是在"穩"和"退"的岔路口上選了後者。
他不知道選得對不對。但他知道如果溫然在，一定不會讓他麵臨這個選擇。溫然會在對方說出"各退一步"的時候就已經把後麵的所有牌擺在桌麵上，讓對方連那個"不過"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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