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空。”
楊陌苦惱問道:“道長,怎麼證?空,我倒是明白大概意思,但要說什麼都是空,明明不對啊!”
老道士擺擺手:“向上一路,千聖不傳,這一步得你自己悟,旁人講是不管用的。”
“除此之外,吹些曲子或許有益,此處是湘祖成道之地,當年他紫簫吹度千波靜,你若學會吹簫……”
楊陌連連搖頭,問道:“道長,其他樂器可以嗎?”
老道士詫異道:“當然可以,絲竹之音皆可,小友會什麼樂器?”
楊陌眼睛直勾勾盯著曲洋,答道:“我什麼樂器都不會,但簫我是不學的。”
曲洋被他盯得不自在,冷冷回視:“小子,別這麼看老子。老子事多,沒空教你!再說,你想學琴?琴乃高雅之物,你彈不出那意境,也是白搭。”
楊陌怒道:“我彈不出,你想辦法,別忘了,你也有一半的責任!”
“哼,”曲洋一個閃身飄出丈許,“等會再說,老子這會有事!”
話音未落人已不見。
楊陌腦中寶珠流轉,隻聽那邊有人揚聲道:“曲長老,聖姑找你很久了,你躲來躲去,能躲到哪去?”竟是遊迅的聲音。
“哼,前幾日是五個人,後來變成四人,今日就剩三個了,再追老夫,莫怪老夫手下無情。”曲洋冷冷道。
“曲長老,我等迫不得已,您是知道的,得罪了……”
楊陌瞬間將珠子停下,這偷聽別人說話的毛病得治,老記不住!
楊陌見曲洋走遠,厚著臉皮道:“道長,您看我資質如何?要不……您收我為徒?”
老道士擺擺手,嗬嗬笑道:“小友與我遇仙派無緣,還是另尋他法吧。”
楊陌大失所望,問道:“道長,下午您看了我半天,不是為了看我資質準備收徒嗎?”
“哈哈,”老道士捋須而笑,“老道下午見那小姑娘呼吸有華山派的影子,你又與她師姐弟相稱,想必同為華山一脈,見你尚未像一般人那般修煉內功,以為你在築基,心裡替華山高興,卻沒想到你是在修禪。”
楊陌一頭霧水,問道“道長,練內功還要先築基?這不是修仙……不,是練內丹才需要嗎?”
老道搖搖頭:“當年我重陽祖師融合三教,創立全真,坐下七子雖各有偏重,但都講究先性後命,無論修習內丹還是修習內功,都須先修性功。”
“性功怎麼修?明心見性!佛門有地、水、火、風,我全真有心、精、氣、神。故此,修煉之途,第一便是研讀心經,修心補精。隻是如今……”
心經?
老嶽給的那個經?
這是正途?
楊陌一怔,連忙問道:“《心經》,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嗎?”
老道士點頭道:“不錯!《心經》短短兩百餘字,道儘了‘空’的精髓。”
“當年華山派郝祖師乃易學大家,以道為體,佛、儒為用,佛修心,道練氣,儒求變,故此,若想儘得華山派之精髓,心經、道德經、易經乃是必讀。”
正說著,曲洋已折返回來,楊陌不願在曲洋麵前多提及功法,當下閉口不言。
“小子,來,”曲洋一撩衣袍坐下,“琴為心聲,隨便按兩個音出來,讓我看看你的成色。若是好,也未必不能教你。”
楊陌此時早已摘了手套,遲疑道:“我從沒學過。”
曲洋滿不在乎道:“無所謂,隨便彈,一根手指彈出音來就行。”
楊陌隨手將左手食指往琴弦上一按,輕輕一彈。
“嗡——”
一根弦斷了。
曲洋臉色陰沉:“小子,給臉不要臉,故意弄斷我的琴弦?”
楊陌一陣無奈,這兩天彈指神通練習慣了,總習慣用左手食指。
想要解釋一下,嘴角卻依然笑意吟吟:“我就是隨意一撥……”
曲洋看著那張又冷又笑的臉,再也按捺不住,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忍你很久了!不知道老子是魔教長老,殺人不眨眼?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乾點活怎麼了,多少人想乾都沒機會!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不停地笑,我讓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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