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瞬間將紙張吞噬。
“你一個小小的疏忽，就可能讓我們玄家幾代人的心血，毀於一旦。”
玄禹走到坑邊，蹲下身，伸出手，重重拍了拍林硯那張沾滿泥土和淚水的臉。
“林硯，我留著你，是因為你還有用。”
“懸鏡司還在城裡，城主突然暴斃，動靜太大了。”
“但是。”
他的聲音變得極冷。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再有下一次，你懂的……”
林硯的牙齒在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拚命點頭。
玄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
“這些卷宗，按規矩，府衙每年都要整理一次，將副本送往郡城，再由郡城送往京城備案。”
“秦錚他們看到的，隻是府衙的存檔。”
“我要你，動用一切關係，想辦法拖住他們，給我爭取時間。”
玄禹轉身，看向遠方。
“我會讓霜漪走一趟，把送到上麵去的那些東西，全部處理掉。”
“滾吧。”
玄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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