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桃花運旺孫禿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上次在百草堂囂張了十倍。林凡轉過身,就看見孫禿子帶著五個人把巷子口堵得嚴嚴實實。
那個刀疤臉站在最後麵,靠在牆壁上,手裡轉著一把蝴蝶刀,刀刃在夕陽下翻飛出一片冷冽的寒光。他不說話,隻是用那雙陰沉的眼睛打量著林凡,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輕蔑,隻有一種近乎職業的冷。
“上次在百草堂你不是挺狂的嗎?今天怎麼不狂了?”
孫禿子揉著上次被林凡捏過的肩膀,臉上橫肉擠成一團,眼神裡滿是報復的快意。他往後退了半步,指著林凡,對刀疤臉一揚下巴,“刀哥,就是這小子。金爺說了,今天得讓他知道在桃花鎮,什麼人能碰什麼人不能碰,至少得讓他躺半個月,最好把他那雙會捏人肩膀的手廢了,看他還敢不敢擋金爺的生意。”
刀疤臉沒說話,隻是把蝴蝶刀收進袖口裡,然後緩緩站直了身體。他的站姿很隨意,但林凡注意到他的腳,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膝蓋微曲,腳尖的方向始終對著自己的中線。這是標準的格鬥起式,而且是有內家根基的格鬥起式。
“小子,這人的路子偏陰狠,真氣雖然微弱但走的是殺道。”
雲虛子的聲音難得帶了絲凝重,“攻他下盤,別跟他在手上纏鬥。他袖子裡那把刀是障眼,真正的殺招在腿上。”
林凡沒有說話,隻是把手裡的帆布袋緩緩放在地上。
小巷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夕陽被高牆擋住,隻剩下頭頂一線狹窄的橙紅色天空。孫禿子帶著另外四個馬仔退到巷子口,堵住退路,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
刀疤臉邁開步子,緩緩朝林凡走來,皮靴踩在青石闆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迴響。他每走一步,周身那股陰冷的氣息就濃一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壓迫性的安靜,連巷子外麵馬路上的車喇叭聲都像是被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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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站在原地,雙腳與肩同寬,丹田裡的真氣緩緩流轉,將他整個人的狀態調整到了最巔峰。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感知力如水波般擴散開來,將刀疤臉的動作、步伐、甚至每一次呼吸的節奏都清晰地捕捉到了。
這一次,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刀疤臉動了。
他的速度遠超他那個體型應有的極限,幾乎在眨眼之間就騎到了林凡麵前,袖中的蝴蝶刀劃出一道寒光直取咽喉。這一刀出手極快、角度極刁,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純粹是取人性命的殺招。
林凡側身避開刀刃,刀鋒擦著衣領劃過,襯衫領口被割開一道整齊的口子。他順勢一掌拍向刀疤臉的胸口,掌心帶著一縷真氣,但刀疤臉的反應極快,左手手肘下沉格開了他的手腕,力量大得像是兩塊鋼鐵撞在一起,震得林凡虎口微微發麻。
兩人的目光在交鋒的間隙中交錯。刀疤臉的嘴角浮起一絲冷冽的弧度:“不錯嘛,能接我一刀。難怪金爺說你值這個價。”
林凡沒有接話。他的餘光瞥見巷子口孫禿子正激動地搓著手,旁邊的馬仔手裡已經亮出了甩棍,隨時準備一擁而上。不能再拖了。
他不再壓製丹田裡的真氣,全身的氣息驟然暴漲。自從在沈若涵身上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雙修之後,他的《陰陽合氣訣》已經突破到了第二層,真氣的厚度和運轉速度都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隻是一直以來,他麵對的都是些普通人,從未真正放開手腳。
但眼前這個刀疤臉不同,他的實力確實不弱,至少在林凡所見過的對手中,他是唯一一個能在真氣加持下還能跟自己對上幾招的。但這點本事,放在突破後的林凡麵前,還不夠看。
刀疤臉的第二刀緊隨而至,這次目標是林凡的肋下。林凡沒有再躲,他直接迎了上去,右手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扣住了刀疤臉握刀的手腕,《鎖筋法》全力施展,拇指壓在筋腱上的力道比上次對付阿坤時強了十倍。
刀疤臉隻覺得整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蝴蝶刀噹啷掉在青石闆上,在安靜的巷子裡響得格外刺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林凡膝蓋已經頂上了他的小腹,帶著真氣的衝擊力像一柄無形的重鎚砸進他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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