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開會的時候，她穿的就是那件。
他後來無意中瞄到過一次，柳如煙彎腰撿文件的時候領口露出黑色蕾絲的邊緣，跟上次他買的那款一模一樣。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嘴上比誰都硬，心裡比誰都軟。
林凡輕車熟路地拐進了那家品牌女士內衣店所在的商場。電梯上三樓，右拐，然後便看到櫥窗裡的模特換了一排新款，穿的是那種半透明的薄紗款，肩帶細得像兩根麵條。
店裡還是上次那個年輕的女店員。她正趴在櫃檯上用手機追劇，聽見腳步聲擡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瞬間亮了。
她對林凡印象頗深，迄今為止是她見過的獨一個拿著女朋友內衣來店裡買同款的帥哥，這種顧客可謂是萬裡挑一。
“先生！又來給女朋友買內衣啊？”她放下手機站起來，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語氣裡的八卦熱情比上次更濃了幾分，“上次那款穿著還合適嗎？肩帶沒有再斷吧？”
林凡清咳了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句“挺好的，這次想再挑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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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員再次詢問，是否還是按照上次那件的尺碼，他點了點頭。
女店員轉身便從貨架上拿下來好幾款新品，一件一件鋪在玻璃櫃檯上，口若懸河地介紹這款的蕾絲是進口的、那款的鋼圈是記憶型的、還有一款是今年秋季剛上的限定色叫“午夜藍”。她介紹完，忽然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讓林凡不知所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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