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 章 和柳如煙正式確認關係緊接著刺啦一聲，簾子便拉上了。過了一會兒簾子又拉開一條縫，她的腦袋探出來，指了指其中一款，問這款要不要也試給他看。林凡靠在櫃檯上，揉了揉眉心，覺得這場麵實在不太好解釋，但來都來了，也就隨她去了。
女店員把每款都試了一遍，每換一款就拉開簾子讓他看效果，動作專業得像在參加銷售培訓考核，時不時還點評一兩句“這款蕾絲更軟，舒適度最高”、“這款聚攏效果好，適合穿襯衫的時候配”、“這款是運動款，適合平時幹活穿”。
林凡靠在櫃檯上，一隻手指節撐著下巴，目光平靜，但內心猶如翻江倒海，尤其是見到女店員那傲慢的身材以不同形式出現在自己麵前時，有一種衝動。
最後他把六個款式全買了，每款一個色，黑色蕾絲兩件、午夜藍一件、酒紅一件、膚粉一件、白色運動款一件，大大小小的精緻包裝盒摞起來正好裝滿一個禮品袋。
女店員笑得合不攏嘴，開票的時候還特意說道，“帥哥，你可是我們店的老顧客，下次你來，我還給你現場試穿”。
從內衣店出來，他又拐到鎮上的水果店挑了一籃新鮮的草莓。草莓個頭不大，但紅得發亮，是當季的頭茬貨，聞起來有一股清甜的果香。
店主是個胖乎乎的大姐，一邊稱重一邊誇他有眼光，說這批草莓是今早剛從大棚裡摘的。
回到村裡，他並沒有立刻去找柳如煙，而是等到傍晚時分，他拎著禮品袋和草莓籃，敲響了柳如煙宿舍的院門。
柳如煙出來開門的時候，已經換下了白天的深藍色套裝。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棉裙，裙子很寬鬆，領口歪歪地露出一截鎖骨，頭髮散開披在肩上，發尾還有些微濕，像是剛洗過澡，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她腳上趿著一雙粉色的塑料拖鞋，腳趾頭圓圓的，指甲剪得很乾凈。看見林凡站在門口，一手拎著禮品袋一手拎著草莓，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往後退了半步讓出門口的位置。
“你這是幹什麼？”她雙手抱胸，語氣是標準的柳主任式嚴肅，但眼尾的弧度出賣了她。從她這個角度能看到禮品袋裡裝的是某個她認識的品牌，那個牌子的東西她抽屜裡已經有一件了。
林凡進了屋，把草莓籃放在茶幾上，然後把禮品袋放在草莓旁邊，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上次你幫了我的大忙，我一直沒好好謝你。這些是專門給你挑的，略表謝意。”
柳如煙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禮品袋裡那些精緻的小盒子，數了數，臉色從微紅變成了緋紅，又從緋紅變成了通紅。
她把其中一個盒子拿出來拆開，裡麵是一件酒紅色的蕾絲文胸，做工比上次那件黑色升級版還要精緻，蕾絲花紋細細密密地交織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又拆了一個盒子，是那件午夜藍的。再拆一個，是膚粉色的。
她一口氣把六個盒子全拆了，六件文胸一字排開擺在茶幾上，像某種特殊的展覽。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起了淡粉色。
“林凡。”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控製不住地飄了起來，“你上次說怕我胸衣壞了沒得換，這次直接搞批發是吧。六件，你這是打算承包我未來一年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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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靠在沙發上，嘴角掛著那種柳如煙最熟悉又最沒轍的笑意。“上次那件你穿著去開會了，我看見了。黑色蕾絲，配你的白襯衫，領口露了一點點邊緣。所以這次多挑了幾個顏色，不同的襯衫配不同的色。”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坦蕩，坦蕩得柳如煙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想在找地縫之前先把他的嘴堵上。
柳如煙站在原地瞪了他好幾秒，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想罵他不要臉，可低頭看了一眼那六件排得整整齊齊的文胸，酒紅那款跟她的膚色很襯，午夜藍那款她自己平時在商場櫥窗裡也偷偷瞄過好幾眼，膚粉那款是她最喜歡的溫柔色係。林凡不知道她喜歡什麼顏色，但每一件都挑在了她的審美上。這個發現讓柳如煙胸腔裡某個位置忽地軟了一下，像是一塊被冷水泡了很久的陳皮忽然浸進了溫水裡。
“你……你小子怎麼這麼清楚我穿多大的尺碼！”柳如煙低著頭把那些盒子一個一個重新裝好，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柳如煙明知故問，上次在辦公室林凡把脈時手貼在她後背上，真氣順著督脈走了一遍，那副身體輪廓早就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了。但她就是想聽林凡親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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