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有拍桌子的天賦。”
秦家表姐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窗外的護城河上，眼神有些飄遠，“我們小時候在外婆家過年，她為了護一隻流浪貓，敢跟隔壁村比她高一個頭的男孩子打架。打完回來鼻青臉腫的，我問她疼不疼，她說貓沒事就行。後來她選擇當村主任，我一點都不意外。她是那種認定了就會把命豁出去的人。”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凡，“她選你，說明你值得。別讓她失望。”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後看著秦家表姐的眼睛。“我知道她選了我。我也知道你雖然站在收購方的立場上，但從來沒想過要真的傷害她。”
秦家表姐沒有接話，隻是把那份撕碎的合同往他麵前推了推，然後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茶涼了，下次我請你們喝熱的。如煙知道哪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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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從茶樓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了，他坐上了回桃花村的最後一班中巴。車窗外田野一層一層往後退，他腦子裡反覆過著和秦家表姐商量好的步驟——引蛇出洞，讓魏東海自己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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