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聲、受傷的慘叫和罵娘聲混在一起，場麵瞬間變成了一場不折不扣的械鬥。
兩撥人馬攪成一團，哪還顧得上誰本家人誰是叛徒，離自己最近的就是敵人，先打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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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山帶著他的人趁亂退出了混戰區。
他沒有回頭，腳下生風，走得又快又穩，八人也緊隨其後。
身後傳來亂糟糟的打鬥聲和叫罵聲，有人在喊“攔住他”，有人在喊“別打了自己人”，但這些聲音很快就被更密集的兵刃碰撞聲淹沒了。
走了大約兩裡地，身後徹底安靜了。張睿山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來路，塵土飛揚的官道盡頭隱約還能看到幾道人影還在扭打，但已經沒有人追上來了。他沉默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果斷的決定。
“不去霖城了。改走公路，直接找車去長沙。”
坐火車固然快，但從這裡到霖城這一路上不知道還會被多少人盯上。火車上空間狹小，一旦被人堵在車廂裡，跑都沒地方跑。
而公路雖然慢，但靈活，隨時可以換車、換道、換方向，遇到麻煩也能第一時間甩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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