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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緹騎？還是鎮撫司的文書？或者是衛國公府的下人？
都有可能，也都不可能。
李巨基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係統。”他在心中默念。
【在的，宿主。】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找出身邊的奸細？”
【有。消耗2000點樂子人積分，兌換‘測謊術（偽）’，可對目標進行一次測謊，成功率70%。】
“又是積分……”李巨基苦笑，“我現在連200點都沒有。”
【建議宿主多作死。】
“……你能不能換個建議？”
【建議宿主多製造樂子。】
“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係統已經很努力了。】
李巨基無語，關掉係統麵板，快步走向鎮撫司。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把劉安供出的那些皇太後同黨，一個一個揪出來。
鎮撫司衙門，正堂。
李巨基把劉安的供詞攤在桌上。
沈驚鴻和趙鐵衣分坐兩側，三人對著那張寫滿了名字的紙，沉默不語。
禦史大夫張承、吏部侍郎王崇、工部尚書趙明、太仆寺少卿陳明、鴻臚寺卿李元……
這十二個人，有的是朝中重臣，有的是要害部門的實權人物，有的是皇太後的心腹，有的是被銀子收買的牆頭草。
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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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使，您打算先動誰？”趙鐵衣問。
李巨基拿起筆，在紙上圈了三個名字。
“張承、王崇、趙明。”
“三個一起動？”沈驚鴻皺眉。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張承是禦史大夫，正二品，比你還高一級。
王崇雖然被彈劾過，但還沒有定罪，現在還是吏部侍郎。
趙明是工部尚書，掌工程營造，手下的關係盤根錯節。”
“動一個都夠嗆，動三個……”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我知道冒險。”李巨基放下筆，“但我們沒有時間了。”
“皇太後的人已經潛入了京城，隨時可能對我動手。
如果我一個一個地查，等查到第三個，我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所以，不如一起動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沈驚鴻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但怎麼動手？我們沒有證據。”
“證據，就在這裡。”
李巨基拍了拍桌上的供詞，“劉安的供詞，就是證據。”
“供詞隻能作為線索，不能作為定罪的證據。”沈驚鴻搖頭。
“到了朝堂上，張承可以說劉安是誣陷，也可以說我們是刑訊逼供。
到時候，不但定不了罪，反而會被反咬一口。”
“那就在他們開口之前，把證據找到。”
李巨基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幅京城地圖前。
“張承的府邸在東城，王崇的府邸在西城，趙明的府邸在南城。三個人，三個方向。”
“鐵衣，你帶人去查王崇。沈大人，你帶人去查趙明。張承，我自己來。”
“您一個人？”趙鐵衣急了。
“不行，太危險了。張承是皇太後的人，府裡肯定養著不少高手。”
“所以我才一個人去。”李巨基道。
“人多了反而引人注目。我一個人，目標小，不容易被發現。”
“可是……”
“沒有可是。”李巨基打斷他，“這是命令。”
趙鐵衣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沈驚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李巨基，你這個人，遲早有一天會把自己作死。”
“那就等那一天來了再說。”李巨基笑了笑，“現在，我還死不了。”
當天晚上，子時。
李巨基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蒙上臉，腰佩短刀，從鎮撫司的後門溜了出去。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京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打更的更夫提著燈籠，在巷子裡走來走去，嘴裡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李巨基避開更夫，沿著牆根快速移動，像一隻黑貓，無聲無息。
張承的府邸在東城的甜水巷，是一棟五進五出的大宅院。
占地數十畝，光看門楣就知道主人身份不凡。
李巨基繞到後院，翻牆而入。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個值夜的仆人靠在廊柱上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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