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附和道:“是啊,西弗勒斯,適度的、安全的樂趣,對身心恢復都有好處。看來龐弗雷夫人的囑咐,維克裡小姐聽進去了。”
斯內普立刻闆起臉,彷彿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一樣,將目光冷冷地投向禮堂另一角,那裡幾個格蘭芬多學生正試圖用叉子指揮豌豆跳進對方的南瓜汁杯裡,他立刻找到了新的、更合他心意的抨擊目標。
沈夢對教師席上這段小小的插曲毫無所覺。煙花表演結束了,禮堂裡的喧鬧稍稍平息,但歡樂的氣氛依然濃厚。她感到胃部傳來熟悉的、輕微的飽脹感(雖然吃得不多,但糖果和熱飲還是帶來了負擔),便決定不再久留。
她抱起已經有些打瞌睡的雪絨(小傢夥看煙花看得興奮,現在勁頭過了,開始犯困),最後看了一眼這燈火輝煌、充滿生機的禮堂,然後悄無聲息地起身,如同來時一樣,沿著邊緣的陰影,離開了這片溫暖與喧囂。
走廊裡比禮堂安靜許多,隻有遠處傳來的隱約笑聲和腳步聲。冷空氣讓她精神一振,圍巾下的呼吸帶著白霧。
雪絨在她懷裡發出細小的呼嚕聲,睡得安穩。
今晚沒有去探究密室的線索,沒有麵對幽靈的冰冷,沒有介入“劇情”的波瀾。隻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或許不那麼普通)學生,參加了一場節日宴會,嘗了幾顆糖,看了一會兒煙花,感受了一下周遭單純的快樂,甚至……無意中收穫了一些“可愛”的評價,和一句來自魔葯教授的、極其隱晦曲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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