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站在旁邊。
“掌門，他這樣能行嗎？”
“不知道。”許一昭說，“但比昨天強。”
晚上，奚月來了。
她進院子的時候，錢虎正在練拳，褲子還是那條，勒得更緊了。
奚月腳步頓了一下。
許一昭走過去。
“岑長陽呢？”
“還在飛鶴堂，沒出門。”奚月說，“但魂魄回散的速度變慢了。”
許一昭皺眉。
“慢多少？”
“昨天一天醒了七個，今天隻醒了兩個。”
許一昭心裡一沉。
岑長陽沒停陣。
或者說，停了一半，留了一半。
“明天我去找他。”
奚月看著他。
“你打算怎麼辦？”
“進封印。”
奚月沉默了兩息。
“你知道進去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許一昭說，“但不進去，封印遲早要破。”
奚月沒再勸。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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