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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福站在門外，腿麻得直打顫。
他想起白天那一幕。沈默坐在井邊，被許一昭按了幾下背，然後就破了。
過程不體麵。
但破了就是破了。
李承福在家裡卡了三年。吃最好的丹藥，請最貴的客卿，連人境二重的門檻都摸不到。
他咽了口唾沫。
“來。”
許一昭轉身回院子。
李承福愣了一下，跟上去。
院子裡弟子們正在收拾，錢虎端著個木盆洗臉，水濺得到處都是。
許一昭在石凳上坐下。
“站三天，今天算半天，還剩兩天半。明天卯時到，酉時走，中間不準坐，不準靠牆。”
李承福點頭。
“能做到嗎？”
李承福想了很久。
他原本以為修正派是個能用銀子砸開的地方。三箱銀子送進來，人還在門外站著。
但白天那一幕他看見了。
沈默那麼廢的資質，許一昭隨手就能點化。
自己要是進來，會不會也有機會？
李承福抬頭。
“能。”
“那就回去。”
李承福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來。
“許掌門，我能問個事嗎？”
“說。”
“剛才那個……沈默師兄，他突破的時候，為什麼會……”
李承福憋了半天，沒好意思把後半句說出來。
許一昭看了他一眼。
“氣路不通，堵在腸道，一泄就鬆了。”
李承福張了張嘴。
“那我……”
“你不會。”許一昭說，“你的問題不在腸道，在腦子。”
李承福臉紅了。
“回去多想想，站三天是為了什麼。”
李承福走了。
洪七在旁邊聽著，等人走遠了才開口。
“掌門，他真能站下來？”
“不知道。”許一昭說，“但站不下來也沒關係，銀子收了。”
洪七笑了。
“高。”
晚上，院子裡安靜下來。
弟子們各自回屋，沈默走路都帶風，今天突破的喜勁還沒過去。
蘇婉坐在台階上，手裡捧著碗，真氣在經脈裡慢慢走。
她抬頭看了一眼許一昭的房間。
燈還亮著。
許一昭坐在桌前，翻開《百科大全》。
封麵上那行字還在。
“許一昭，三十年前，我們見過。”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三十年前，原身在閉關。
這句話不是寫給原身的。
是寫給他。
但他三十年前在哪？
上輩子？
許一昭把書合上，靠在椅背上。
這本破書越來越不對勁。
先是給他穿越，再是扣額度，現在又開始暗示他的來曆有問題。
他不想深究。
眼下更要緊的是封印。
岑長陽那邊是個死局，取石頭死，不取也死。
但裂縫意識要的是石頭，不是岑長陽的命。
有操作空間。
許一昭把書翻到卷三，找到“封印地界”那一頁。
上麵多了幾行小字。
“封印地界分三層：外層封鎮魂魄，中層封地脈波動，內層藏玄本石。欲入內層，需外層、中層同時開啟。”
許一昭看完，心裡有了點底。
三層結構，要拿石頭，得先過前兩層。
岑長陽一個人進不去，他需要幫手。
而幫手，隻能是許一昭。
這就是岑長陽那套說辭的目的——把許一昭騙進去，一起開門。
許一昭把書合上。
明天去找岑長陽，把話挑明。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洪七敲門。
“掌門，城北有動靜。”
許一昭起身出去。
“什麼動靜？”
“有人說看見白影了，不止一個。”
許一昭皺眉。
陣停了，白影應該散了。
現在又出現，要麼是岑長陽沒停徹底，要麼是裂縫意識自己在動手。
“走。”
許一昭翻牆出院子，洪七跟上。
兩人往城北走，沒走多遠，前麵巷口傳來打鬥聲。
許一昭加快腳步。
拐過巷口，看見三個白影圍著一個散修。
散修是個中年人,人境十重，手裡握著把短刀，刀上有真氣附著。
三個白影不近身，在周圍遊走。
散修的真氣在往外漏。
許一昭看了一眼，明白了。
白影在吸他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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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抓人，是直接吸乾。
這比之前那套抓走、關起來、慢慢抽要快多了。
許一昭抬手，一指點出。
真氣化成細線，穿過三個白影。
白影散了。
散修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許一昭走過去，搭了下他的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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