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
“大皇子在喂藥。”
李慶元點了點頭。兩個人步行往回走。街上很熱鬨，賣東西的、買東西的、閒逛的，人擠人。李慶元走得很快，李平生跟在後麵。
“大皇子這幾天天天進宮喂藥。”李慶元壓低聲音。
“陛下讓他喂？”
“陛下不讓他喂，他就跪著。跪到陛下讓他喂。”
李平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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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也進宮。不喂藥，帶太醫。每天換一個太醫，輪流給陛下診脈。診完脈，當著陛下的麵說大皇子找的太醫不行。”
“陛下怎麼說？”
“陛下什麼都不說。”
李平生看著街上的人群。有人在賣糖葫蘆，一個孩子舉著糖葫蘆從人群中擠過去，被大人拽住了。
“陛下在等什麼？”李平生問。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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