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門關著。九公主周若蘭站在門口，手裡捧著那把剪刀。看見李平生出來，她放下剪刀。
“父皇說了什麼？”
“說讓我幫太子穩住京城。”
“你的元嬰怎麼樣了？”
“黃豆大。還在長。”
周若蘭走到他麵前，伸手摸了摸他肚子上的位置。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團微微的熱氣。
“長到拳頭大，就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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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蘭把手收回去，轉身走回偏殿。李平生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麵。門關上了。
他轉身出了宮門，騎馬往回走。天快黑了，街上的人少了，雪又下了起來。細細密密的，落在他的頭發上、肩膀上、手上。他沒有抖掉，就那麼騎著馬，穿過雪幕，穿過空蕩蕩的街道。
回到元帥府，李慶元在門口等他。
“陛下說了什麼？”
“說讓我幫太子穩住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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