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沒有下馬，調轉馬頭，往宮城走。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噠噠噠，鄭副統領的馬跟在旁邊。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空無一人的街道，穿過城門，進了宮。
新帝坐在禦書房裡，麵前的奏折還攤著。看見李平生帶著鄭副統領進來，放下筆。
“鄭統領，你有什麼話說？”
鄭副統領跪下去，額頭抵在地上，把今夜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大皇子讓他帶人去三皇子府翻東西，隨便翻到什麼，都算作是三皇子謀反的證據。如果翻不到，就自己放幾件進去。
新帝聽完，沉默了很久。
“鄭統領，你起來吧。”
鄭副統領站起來，腿還在抖。
“你先回營。今夜的事，誰也不要說。明天，你繼續當你的副統領。怎麼做，我會派人告訴你。”
“陛下……”
“去吧。”
鄭副統領走了。
李平生站在禦書房裡，元嬰在肚子裡轉了一圈。新帝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麵的夜色。
“大皇子想栽贓三皇子。如果鄭統領真的拿到了所謂的證據，明天早朝上就會有人彈劾三皇子謀反，我若想保住三皇子，就得答應大皇子的條件——讓他入朝理政。”
“他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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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算錯了我的膽子，也算錯了你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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