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復職

吳佩孚點了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陸錚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吳佩孚說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他來的時候，一定會有記者跟著。他喜歡有記者在場——拍照、登報，讓全天下都知道他蔣某人來看了'陸大哥'。記者來了，你就配合照一張相。但我不跟他們照。"

"為什麼？"

陸錚轉過身："因為照片是證據。我跟他合影登在報紙上，就等於公開表態支持他。以後他做什麼蠢事，別人都會覺得我背書了。我不背書。他來談，我跟他談。談完了，他走他的，我走我的。報紙上可以登'蔣總司令拜訪陸督軍'，但不能登'陸督軍擁護蔣總司令'。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吳佩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笑了——那種很淡的、隻動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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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比二十年前老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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