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笑出來，隻能安慰道：
“舅母也是為你好。女兒家會些女紅，將來的日子總歸好過些。”
柳文茵把手縮回去，哼了一聲：“那些都是老規矩。我姐姐當年也被逼著學，學了好些年，連脾氣都學沒了。我可不要那樣。”
林遠想起柳文萱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倒是被她說中了。
那位大小姐確實像是一團好脾氣揉成的，說話輕聲細語，走路裙擺不搖，和眼前這位活蹦亂跳的二小姐完全是兩個品種。
“我姐姐嫁人之後肯定是個好媳婦，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但我不想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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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茵盤著腿坐在椅子上，抱著那個繡花籮筐，下巴擱在筐沿上，悶悶地說，“我不想過那種日子。”
林遠看著她。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海棠紅的裙擺上，把那些小蝴蝶映得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她的眉頭皺得很深，嘴唇不高興地抿著，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他笑了笑，輕聲說：“表妹這樣的性子，想嫁什麼樣的人？”
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在這個時代是有那麼幾分冒失的。
但柳文茵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她抬起頭，臉飛快地紅了一下，卻沒有低下頭，而是直直地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聲音變得小了許多。
“反正……反正不是那些讀書讀呆了的。”她嘟囔了一句。
接下來那句她沒說出口，可到底是把繡花籮筐抱得緊緊的。
“表哥你看這個。”
柳文茵翻出一個還沒繡完的荷包來，轉移了話題。
荷包上繡了一叢竹子和兩隻小雀，針法和之前那些手帕明顯不是一個檔次，歪歪扭扭的，竹葉繡得胖了兩圈，那兩隻小雀更像兩隻小肥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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