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水缸沿上，整個人被困在了水缸和林遠之間。
“表少爺……”
她仰起頭看著他，聲音又細又軟，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被堵在牆角的小兔子。
晨光從水房的小窗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臉上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遠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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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很細，隔著藕荷色的比甲也能感覺到那一把柔軟的弧度。
她被摟得整個人貼在了他身上，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搭在了他胸口，欲拒還迎地推著，力道輕得像是在摸。
“昨晚守了一夜？”林遠低頭看她。
鶯兒紅著臉點頭，耳朵尖又燒起來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往下飄，停在他微微敞開的領口上，看見鎖骨附近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誰的指甲劃的。
她眼睛眨了眨，臉更紅了。
林遠的手從她腰間往下滑，落在她身後那圓潤挺翹的弧度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隔著比甲和裙子，也能感覺到那股彈軟的觸感，熱乎乎的，滿滿當當地撐在掌心裡。
鶯兒渾身一顫，連忙咬住嘴唇，把一聲驚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仰起頭看著林遠，眼睛裡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翕動著，想說點什麼，所有的聲音都在嗓子眼裡化成了輕飄飄的熱氣。
“表少爺……小姐還在房裡等著奴婢……”她終於擠出一句話來，聲音又細又顫，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撒嬌。
林遠鬆開她，拍了拍她身後的小弧度：“去吧。”
鶯兒從他懷裡彈出來，抓起盆沿上的布巾塞到他手裡，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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