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表姐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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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表姐的。”
林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柳文萱，表情認真得不得了，語氣誠懇得像是學生在回答先生的考問。
柳文萱愣了一下。
然後她呸了他一口。
“你還真敢想啊！”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咬牙切齒的，一隻小手已經摸到他腰側，隔著薄薄的中衣掐住了他腰間那塊軟肉，使勁擰了一下。
林遠疼得嘶了一聲，卻沒有躲，反而低下頭去，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小小的，粉粉的，被燭火照得半透明，像是一小塊嫩嫩的桃花瓣。
含在嘴裡軟得不可思議，還帶著一絲桂花釀的甜香，不知道是沾了酒的緣故，還是她本身就香到了耳垂尖上。
柳文萱悶哼了一聲。
那聲悶哼又輕又軟，從嗓子裡擠出來，尾音微微往上挑，打著顫兒。
她的手還掐在林遠腰上，力道卻已經全散了，五指軟塌塌地攤開，變成了掌心貼著他的腰側。
“別……”她的聲音也在打顫，“別咬那裡……”
林遠鬆開了她的耳垂，嘴唇順著她的耳朵往下蹭，最後停留在她脖頸側麵。
那裡的皮膚薄得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每一次脈搏跳動都從唇下清晰地傳過來。
柳文萱輕輕嬌喘了一聲。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推了兩下沒推動，手指反倒攥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她還小。”
柳文萱側過頭，嘴唇貼著他的太陽穴，聲音又輕又急，像是一邊在跟自己較勁一邊在跟他說理，“以後……以後再說。”
林遠從她脖頸間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裡全是水光，眼尾泛著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腫起，整個人軟得像是剛從桂花酒壇子裡撈出來的一樣。
“好。”他說了一個字，然後俯身下去。
燭火在桌上一明一滅地跳了兩下，終於啪地一聲滅了。
屋裡陷入一片昏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縷月光，灰蒙蒙地鋪在床前的地磚上。
柳文萱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斷斷續續地響著，偶爾夾著一聲壓到極低的輕吟，像是怕吵醒了旁邊的妹妹，又像是羞於讓任何人聽見。
柳文茵翻了個身，把被子蹬掉了一半，嘴裡又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然後繼續沉沉地睡。
夜色從深藍變成淺灰，又從淺灰變成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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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剛亮，外頭的鳥還沒叫幾聲，林遠就被一隻手推醒了。
那手推得又快又急，像是趕什麼似的，連推了好幾下，推在他的肩膀上，又推到了他的胸口。
他睜開眼，看見柳文萱已經坐起來了。
她披著一件外衫，頭發亂蓬蓬地散在肩上，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暈，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大片白膩的鎖骨和幾道深深淺淺的紅痕。
她的表情又急又羞，眼睛不住地往旁邊瞟。
旁邊，柳文茵還在呼呼大睡。小姑娘整個人橫了過來，頭朝下腳朝上，一條腿搭在被子外麵，腳丫子差點懟到了枕頭。
她嘴巴張著，口水流了一小灘在枕巾上，睡得天塌下來都不管。
“快起來。”
柳文萱又推了林遠一把，壓低聲音道，“趁文茵還沒醒，趕緊走。要是等會她醒來看見咱們三個睡在一張床上，那還得了？”
林遠慢悠悠地坐起來，看了一眼旁邊睡得跟小豬一樣的柳文茵，又看了一眼急得臉都紅了的柳文萱。
“又不是沒睡過。”他打了個哈欠。
柳文萱氣得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走不走？”
林遠下了床，彎腰去撿地上的外衫。
衣衫皺巴巴地堆在腳踏上，上頭還壓著柳文萱的淺藍色紗衫，兩件衣裳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他拽了拽自己的外衫，把紗衫也帶了起來，柳文萱一把搶過去，抱在懷裡，臉又紅了。
“走。”她朝門口努了努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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