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口,將信紙展開。
旁邊的柳文淵放下茶盞,屏住了呼吸。
柳伯庸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落在林遠臉上,想從他表情裡讀出些端倪。
林遠飛快地掃了一遍信紙,眉頭輕輕跳了一下。
這麼快?
昨天才讓上官鴻寫折子遞上去,今天手諭就下來了。
宰相的辦事效率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他抬起頭,目光在柳伯庸臉上停了片刻,又看了看柳文淵。兩位都正等著他開口。
林遠清了清嗓子,朗聲念了出來。
“宰相手諭。”
柳伯庸和柳文淵立刻站起身來行禮。
劉管家的腰彎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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