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把鑽機提離坑洞，整個人趴倒在地，扒著洞口往裡看。
底下一片灰白。加熱圈的餘溫映下去，平滑的表麵反射著一層水光。
是實打實的冰層。
“係統，做個確認。”
【確認無誤，水冰。含沙率百分之十二，過濾後符合飲用標準。當前可開採點位，儲量約八百升。】
楚戈看著坑底那點亮光，沒忍住樂出了聲。
八百升。
湊上基地裡存的六百升，一千四百升。全用來澆地、自用，過三個月綽綽有餘。
他脫下外層機械手套，把手伸進洞裡探到底部。指端觸到一片冷硬，寒意透過宇航服裡料傳到皮膚上。
“係統。”
【我在。】
“值了。”
【具體指什麼？】
“拉著破車走了三點八公裡，啃了半個多小時的石頭地。真他媽值了。”
【客觀評估，這換來的是你未來九十天的存活期，等價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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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鏟子。”
楚戈用手掌一拍大腿，站起身，一把抄起地上的摺疊鏟。“麻溜點幹完，等會太陽偏了又得挨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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