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疲勞】
【是否確認？】
林序確認，下一刻，招牌背後的第二條規則微微扭曲，原本的字跡像被水浸開，又重新凝聚。
【2. 夜晚如有人敲窗，請不要出售完整報紙】
林序眼前一黑，太陽穴傳來刺痛，像是有人拿針紮進了他的腦子，但疼痛不算強烈，還能忍。
門外的敲門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聲音變得急促。
“老闆？”
“你在做什麼？”
林序沒有回答，他拿起櫃檯上的殘缺報紙，用裁紙刀割下最邊緣一小角，那一角紙片上沒有任何文字，然後，他把紙片從玻璃縫隙裡遞了出去。
“這是你買的。”
窗外的灰霧忽然劇烈翻滾，一隻慘白細長的手從霧裡伸出，接過那片紙。
幾秒後，門外傳來牙齒摩擦般的聲音。
“這不是報紙。”
林序平靜地說：“這是報紙的一部分。”
“你付的錢，隻夠買這一部分。”
門外的東西沉默了，那枚硬幣在櫃檯上開始瘋狂顫抖，緊接著，係統提示在林序腦海裡響起。
【交易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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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出售完整報紙】
【你未違反報刊亭營業規則】
玻璃外，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再次貼近，這一次，它裂開的嘴角不再帶笑。
“林序。”它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記住你了。”
林序背後一寒，敲門人知道他的名字。不，或許它是在交易成立後，從某種規則裡得知了他的名字。
但已經晚了，灰霧開始後退，那道人影一點點消失在玻璃外，直到最後，門外隻傳來一句話。
“明天晚上，我還會來。”
林序沒有立刻放鬆 他保持原本姿勢，足足等了五分鐘，確認外麵再沒有聲音，才緩緩靠著櫃檯坐下。
他的額頭全是冷汗，太陽穴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活下來了，至少這一輪，他贏了，林序看向係統麵闆。
【你成功抵禦一級災厄：敲門人】
【庇護所安全值+5】
【獲得災厄碎屑×1】
【天賦熟練度提升】
【當前安全值：49/100】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裡多出了一枚灰黑色碎片，碎片冰冷，邊緣像凝固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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