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淹沒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低得像一聲嘆息。
蕭章毓沒有回答。
那不是溫柔的一夜。
蕭章毓哭，咬著嘴唇沒哭出聲。
沈宴清也好不到哪裡去，額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他忍了一會兒
等她一會再開始
蕭章毓隻覺得疼。
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但很快，疼痛被別的感覺取代了，折香粉的藥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更多。
她不知道自己發出了什麼樣的聲音。
她的意識在一次又一次的…中變得支離破碎。
第二次的時候，蕭章毓昏過去了。
是真的昏過去了。
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沈宴清發現她沒了反應，停下來看了她一眼，確定她隻是昏過去了而不是出了別的事。
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有過這種失控的感覺。
他看著懷裡這個昏過去的小丫頭，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第三次的時候，蕭章毓醒了過來，發現沈宴清還在她身上。
她想說什麼。
她的嗓子已經啞了，不知道是因為叫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她的眼淚在臉上幹了又濕，濕了又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是汗。
沈宴清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紅腫的嘴唇和泛紅的眼尾。
……(寶寶們被刪完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蕭章毓中間又昏過去了一次，然後又被弄醒了。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誰。
知道他每次叫她的名字的時候，她的心就會猛地跳一下，跳得她喘不過氣來。
第七次的時候，天已經開始亮了。
窗紙透進來的光從黑色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淺灰。
床帳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線晨光，落在地上，像一條細細的金色的蛇。
他躺在蕭章毓身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渾身上下都是汗。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蕭章毓已經徹底昏了過去，臉上全是淚痕，嘴唇被咬破了。
嘴角有一絲幹了的血跡，脖子上、鎖骨上、肩膀上是深深淺淺的紅痕。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一朵花，狼狽極了，也漂亮極了。
沈宴清看著她的臉，沒有動。
他應該叫水，應該讓丫鬟進來收拾，應該處理這一屋子的狼藉。
但他沒有，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但他就是不想。
他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蓋得嚴嚴實實的，連肩膀都包住了。
然後他躺回去，閉上眼睛，沒有叫水。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一直睡到了天亮。
陽光從床帳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蕭章毓的手臂上。
她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麵，細嫩白皙。
皮膚在晨光中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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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手臂搭在沈宴清的胸口上，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安靜得像一幅畫。
門外的走廊上，初一已經在門口站了快一個時辰了。
他看了看日頭，又看了看緊閉的門，猶豫再三，還是沒敢敲門。
主子的作息一向規律，卯時起，亥時睡，從不延誤。
今天都辰時了還沒動靜，他有點擔心。
他在門口又等了一會兒，等到日頭又高了一截，終於忍不住了。
“主子？”他在門外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主子？”他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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