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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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的臉上，囂張被一種原始的恐懼取代了。
他盯著林凡那條被紅色液態流體包裹的手臂，一臉恐懼，
“你……你這是什麼玩意兒？”
鐵棍還舉在手裡，但沒有再往前一步。
旁邊那個戴耳釘的矮個子更直接，折疊刀“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凡站在滿地碎木屑中間，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右臂。
液態流體在微微蠕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每一次蠕動都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力量。
源源不斷的力量從那層液態流體裡湧進他的身體，充盈著他的每一根肌肉纖維。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的身體一直很瘦弱，從小到大。
甚至做不了一個標準的引體向上。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能把眼前這堵牆拆了。
“我問你話呢！”
黃毛色厲內荏地吼了一聲，把鐵棍往前一指，
“別他媽裝神弄鬼！”
“你怕了？”
林凡自己都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
黃毛的臉漲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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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片區混了三年多，手底下七八個人。
收保護費、堵學生、打群架，沒慫過。
被一個他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人問“你怕了”。
“老子怕你？！”
黃毛衝了上來。
鐵棍掄圓了朝林凡的頭砸下去。
林凡抬手擋去。
砰——！
鐵棍彈開了。
林凡的手臂紋絲不動。
黃毛的虎口被震得發麻，鐵棍差點脫手。
他還沒反應過來。
林凡已經動了。
右手一把抓住黃毛的脖領子，輕輕一提。
黃毛的雙腳離地了。
一百六十多斤的人被單手提了起來，像提一個塑料袋。
“放......放開！”
黃毛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雙手拚命掰林凡的手指。
但那些手指像鋼鉤一樣，紋絲不動。
林凡看著黃毛漲紅的臉，看著他眼睛裡的恐懼。
一瞬間，無數畫麵閃過腦海。
巷子裡被按在牆上扇耳光。
球鞋被踩進泥水。
錢包被搶走，被拍成視頻發到班級群。
三十七個讚。
“林凡這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他的手收緊了。
黃毛的臉從紅變紫。
“不——嗚——”
就在這時，他體內的那股紅色物質開始了更劇烈的蔓延。
不僅僅是手臂了，從肩膀、胸口、腹部，一直蔓延到雙腿和另一隻手臂。
液態流體包裹了他的全身。
變化發生在幾秒之內。
林凡的身體膨脹了一圈。
身高從一米七出頭暴漲到接近兩米。
全身覆蓋著猩紅色的液態流體。
表麵流動著不規則的紋路。
手指變成了五把尖刀，脊背上凸起了鋸齒狀的脊刺。
最後是頭部。
液態流體蔓延過臉頰，覆蓋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然後在麵部重新“長”出了五官——
兩隻不規則的白色眼窩，沒有瞳孔，像是用白漆潑上去的。
一張裂開到耳根的巨嘴，裡麵長滿了參差不齊的獠牙。
每一顆都有手指長，泛著濕漉漉的光。
一條細長的、暗紅色的舌頭從齒縫間滑出來，在空氣中晃了晃。
走廊裡的溫度仿佛驟然下降了十度。
這不是人。
這是——怪物！
黃毛的手下們徹底崩潰了。
矮個子第一個跑，轉身就往樓下衝，連滾帶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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