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暴亂的低語

“去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那個聲音在他腦中消散了。

巷子裡安靜了下來，隻有雨聲。

張偉坐在原地，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右腿。

膝蓋還是疼，但那種疼痛的程度好像比剛才輕了一些。

他不確定是不是錯覺。

城市地下深處，陳墨的本體在完成分裂之後縮小了一圈。

那種虛弱感再次湧了上來，不過比第一次分裂時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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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承受。

精神鏈接裡多了一條新的線路，很微弱，但在逐漸變得清晰。

陳墨感受著那條鏈接傳來的情緒。

憤怒，屈辱，渴望。

以及一種跟林凡截然不同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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