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
林凡的聲音很低。
帽衫男被他抓得吃痛。
水果刀“哐當”掉在了地上。
女人趁機跑開了。
踩著高跟鞋劈裡啪啦往路燈亮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
帽衫男被林凡按在地上，拚命掙紮。
“你誰啊？放開我！”
林凡把他的手臂擰到了背後。
力道很大，帽衫男疼得嗷嗷叫。
然後帽衫男開始罵人了。
“你他媽管得著嗎？英雄救美是吧？”
他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林凡的臉，二十來歲的少年。
瘦得跟竹竿似的，臉色慘白，嘴角有暗色的殘漬。
“就你？你也配？你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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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按著他的手沒鬆。
帽衫男繼續罵，越罵越難聽，。
裡蹦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吧？看你這臭樣子，流浪漢？”
林凡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他的右手手背上，紅色的紋路從皮膚下麵浮了起來。
“你掐我乾什麼？放開！救命！”
帽衫男開始叫救命了，聲音尖銳刺耳。
林凡的手指繼續在收緊。
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鬆手。
另一個聲音什麼都沒說，隻是沉默地送來一股衝動。
哢。
帽衫男的手腕發出了一聲脆響。
“啊——！哦——！”
帽衫男的叫聲變成了嚎叫。
聲音在空曠的馬路上回蕩了好幾秒。
但這聲嚎叫並沒有讓林凡鬆手。
他的右手已經完全被紅色的液態流體覆蓋了。
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在帽衫男的後頸上。
屠殺在他意識深處發出了一聲滿意的低鳴。
帽衫男停止了掙紮。
他感覺到脖子後麵那隻手的溫度在變化。
那層包裹在手指上的硬殼冰涼刺骨，像是被一塊活著的金屬夾住了脖子。
他的恐懼終於真正湧上來了。
“大哥，大哥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凡的手停了。
他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很粗，像跑了一千米之後的喘息。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帽衫男被按在地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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