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脆弱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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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來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麵，看著由城市監控係統傳回來的實時畫麵。
二十多塊屏幕拚成的監控牆上。
其中一塊正在跟蹤一個沿著主乾道向市中心方向快速移動的紅色人影。
移動速度太快了。
在監控畫麵裡，那個人影每一秒鐘就從一個攝像頭的視野跳到下一個攝像頭的視野，速度保守估計在每小時六十公裡以上。
比一輛在市區行駛的汽車還快。
“第二道防線的車陣準備好了沒有？”趙東來的聲音有些嘶啞了。
“準備好了，在中山路和文化路的交叉口，六輛防暴車加兩輛消防車橫列封堵。”
“把消防車的水炮對準前方。”
“趙隊，水炮有用嗎？”
“試試。”
趙東來看著屏幕上那個飛速移動的光點，嘴裡咬著沒點的煙。
他知道這些手段大概率沒用。
手槍沒用，步槍沒用，霰彈槍沒用，三輛警車組成的路障被一撞就碎了。
他們手裡沒有能傷到這個東西的武器。
但他必須做點什麼。
至少要減緩它的速度，為市中心的疏散爭取時間。
淩晨五點二十八分。
屠殺衝到了中山路和文化路的交叉口。
八輛車組成的第二道防線橫在他麵前，六輛深藍色的防暴車和兩輛紅色的消防車。
消防車的水炮率先開火了。
兩道高壓水柱從五十米外射了過來，粗壯的水柱打在屠殺的身上，把他的身體向後推了半步。
隻有半步。
屠殺低下頭扛住了水流的衝擊，一步一步往前走。
水柱打在他的身上被彈成了霧狀水花，在路燈下形成了一片彩虹般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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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距離車陣十米的位置，屠殺從脊背上伸出了四條觸手。
觸手同時彈射出去。
兩條觸手卷住了兩輛消防車的水炮管，用力一擰，金屬管發出刺耳的扭曲聲，被擰成了麻花。
另外兩條觸手分別纏住了兩輛防暴車的底盤，向兩側用力一甩。
兩輛防暴車像被颶風卷起來的紙箱一樣。
翻著滾兒飛出了十幾米遠，碾碎了路邊的綠化隔離帶，最後砸在了人行道上。
剩下的四輛防暴車裡的駕駛員棄車跑了。
屠殺踩著被水浸透的路麵，穿過了第二道防線的殘骸，繼續前進。
指揮中心裡，趙東來看著監控畫麵，把嘴裡那根沒點的煙拿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這東西到底要去哪？”
小周在旁邊盯著目標的移動軌跡。
“趙隊，從它的行進路線來看，它一直在沿著通往市中心的主乾道走，而且方向非常穩定，沒有任何偏移。”
他在地圖上畫了一條延長線。
“如果它保持這個方向繼續走下去，大概再有十五分鐘，它會到達文化廣場。”
“文化廣場？”
“那一帶有什麼重要目標？”
小周翻了翻電腦上的地圖標注。
“市政府大樓，市博物館，還有市廣播電視台大樓。”
趙東來的臉色變了。
“電視台？”
“是，市廣播電視台，24小時有人值班的，而且今天淩晨六點有一檔早間新聞，而且這一次還是直播。”
“還有，城市安全局的局長好像也在那邊......”
電話對麵的聲音越來越小。
趙東來臉色大變，看了一眼時鐘。
五點四十五分。
距離早間新聞開播還有十五分鐘。
“你通知電視台立刻停播並撤離所有人員，我打電話給李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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