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運河、黃河、互市,每一件事都在推進,每一個推進的節點他都在場。
他站在院子裡那棵銀杏樹下,抬頭看著那滿樹由綠轉黃的葉子,忽然覺得今年過得特別充實。像是他每天都在往一個巨大的罐子裡裝東西,裝了一年,罐子快滿了,沉甸甸的,他端起來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份實在的分量。
那天傍晚秦夜從乾清宮裡走出來,看見秦恒站在樹下出神,就走到他旁邊站了下來。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麼並肩站在那棵正在變黃的銀杏樹下,一起看著傍晚的天空漸漸從藍色變成淡紫色,又從淡紫色變成深藍。
風吹過來,幾片初黃的葉子從枝頭飄落,打著旋落在地上。秦恒低頭看著那幾片葉子,然後抬頭看了看天。
"父皇,秋天又來了。"
"嗯。一年一年的,快得很。"
"兒臣今年冬天想再去一趟草原邊界看看。想看看那些屯堡過冬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兵們怎麼過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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