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先幫你穿軟一點。”
“……這什麼道理。”
沈予沒回答，隻是把臉埋進T恤領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林曉：“……”
她走過去把他的臉從領口裡挖出來：“你能不能不要表現得像個變態。”
“我是你的男朋友，”沈予認真地說，“不是變態，是合法變態。”
林曉無話可說。
但他的占有欲還不止於此。確立關係的第二周，沈予在晚飯時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林曉，要不你辭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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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筷子停了：“啥？”
“我養你，”沈予低著頭夾菜，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的工資夠養兩個人的，你不用上班，在家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
“不行。”林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沈予抬起眼睛，“上班多累，你每天早出晚歸的，我心疼。”
“我上班不是為了讓你不心疼，”林曉認真地看著他，“是因為我自己想上。我學了這麼多年，不是為了畢業就被人養的。”
沈予沉默了一會兒，垂下眼睛：“你就是不想依賴我。”
“不是不想依賴你，”林曉放下筷子，“是不想隻依賴你。萬一以後......我是說萬一......我們分開了呢？我得有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沈予的表情在迅速變化。等她注意到的時候，沈予握著筷子的手已經用力到指節發白了。
“我們不會分開。”他說，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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