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響起他們壓低聲音的對話。
陸成邦的拿起外套和手電筒，準備進山：“我出去一趟。”
陸奶奶倒是沒什麼奇怪的情緒：“你發現什麼了？”
陸成邦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準備去找林子深處的老朋友有沒有新的治療方案……詭月的力量不可能對那孩子沒有影響……即使是那孩子也撐不了多久的。”
陸成邦沒好氣地開院子裡的門：“柳仙治他的時候……嗬嗬嗬，當我眼睛有問題嗎？他根本沒讓柳仙好好治他。”
他的聲音最後變的有些沉重。
陸奶奶歎了口氣：“好吧，老頭子，記得早點回來，你要吃夜宵的話給我發個信息。”
然後就是腳步聲遠去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被夜風和蟲鳴吞沒。
陸成邦拎著酒進了林子。
夜裡的東北山林和白天完全是兩個世界。
那些在白天被陽光照得發亮的樹葉此刻全都變成了黑色的剪影，在月光下麵輕輕擺動著。
他沿著那條隻有他自己認識的小路往裡走，腳步不急不慢，像是已經走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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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那瓶酒在月光中泛著暗沉的光，瓶身上還掛著陸奶奶給他包的一層舊布。
他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在一座被苔蘚覆蓋的舊祭壇前麵停了下來。
住在森林深處的老薩滿正蹲在祭壇旁邊，用鄂倫春的葬禮儀式紀念阿馴。
祭壇上擺著一排小小的白色石頭，每一塊都被仔細地磨平了一麵，上麵用炭筆寫著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文字。
石頭旁邊點著一根很細的蠟燭，火苗在夜風中微微跳動著。
老薩滿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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