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高喊自己絕對不會變成那樣。
無論為了多麼崇高的目標，犧牲就是犧牲，痛苦不會因為你肩膀上承擔著偉大事業而減輕半分。
陸成邦當時的聲音穿過風雪和正在翻湧的黑霧，落在每一個薩滿的耳朵裡，那是正在宣誓一樣的重量。
所以他也不想看到老朋友真的瘋到那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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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邦歎息一聲：“我知道。所以正因如此，我必須要麻煩你一把。”
老薩滿摸了摸下巴。
“我記得你和顧長青的關係……”他的聲音拖得很長，語氣倒是開始有點不確定了：“在石榴之後就不算好了……雖然也不是因為石榴那件事。但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後麵拖著一條很長的尾巴。尾巴上掛著很多他不想說出口的東西。
那些東西大概包括：顧長青當年是怎麼把詭月碎片丟給東北的、被詭域侵蝕影響的村民、在守墓儀式裡被消耗掉的顧家嫡係、以及曾經在昆侖山腳下和他們一起啃過乾糧的老同學，是怎麼一步一步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出手幫助顧家人呢？
你又看到了什麼不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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