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旁邊坐下來，一隻手搭在山君的背上，語氣坦然：“誰叫顧長青突然變化那麼大，之後還有幾次把我們坑得很慘。我這叫研究對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在給過石榴之後，東北和顧家還有好幾次在玄學界的交鋒。
陸成邦隻能感覺到這位老友越來越不近人情。
越想越委屈，想要搞清楚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有一段時間確實一直沉浸式研究顧家。
他歎了口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那時候我總覺得顧長青在做什麼大事，一件他不能告訴我、但一定跟張局的計劃有關的大事。我研究了好幾年，翻遍了顧家能查到的所有公開資料，甚至托人打聽過顧家旁支的情況。”
他頓了頓：“但我什麼都沒查到。顧家就像一堵牆，外麵的人能看到牆，但永遠看不到牆裡麵的東西，特別的克蘇魯。”
陸宇航坐在山君旁邊，聽到這裡之後好奇地歪了歪頭：“呃……那爺爺你研究出來了什麼？”
陸成邦一個翻身坐起來。
他指著那張合照，特別認真地開口：“我懷疑你們顧家整個家族可能都是一個人。”
顧績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停住。
這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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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邦繼續往下說，語氣越來越篤定：“要不然你們家裡的人每個人，怎麼都能完美地被概括為顧老爺子十歲時候、二十歲時候、三十歲時候、女時候？”
顧績：“……最後那個大可不必。”
陸成邦完全不以為然：“我又沒說錯。你們顧家人站在一起，除了年齡和性別不一樣，氣質、眼神、說話方式，簡直就像一個人被複製了很多份，然後隨機分配了不同的年齡和性別。我研究了好幾年，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
他拍了拍手，給自己多年的研究做一個總結：“所以我現在看到你，就覺得你和你爺爺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尤其是你剛才摸胡仙尾巴時候那個表情，和顧長青當年在昆侖山摸野兔時候的表情也一模一樣。”
顧績：“……我爺爺還摸過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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