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亮了起來，興奮道：“怎麼？你看上他了？可是人家有未婚妻唉！你不會要橫刀奪愛吧！”
顧績翻了個白眼，雖然對麵的人根本看不見：“是的。我看上他的周家了。”
春草：“……你說得對。你這種人是沒有心的，腦子裡隻有績效和利益，我剛才那句話對你來說確實很奇怪。”
她報了串號碼，那是周世哲現在的私人社交軟件賬號。
和春草結束聊天後，顧績一個人回到房間。
他推開門，屋子裡很安靜，炕上的被子被陸奶奶白天曬過，帶著陽光和皂角混合的溫暖氣息。
南洋……南洋……總覺得是個比東北更難搞的地方……
但是算了，先不想了，偶爾也聽沈碑他們的話……養養身體好了。
顧績躺下去，整個人陷進那片溫熱裡，幾乎是沾枕頭的瞬間就睡著了。
那天晚上他睡了第一個沒有被疼痛核噩夢折磨的好覺。
從骨縫深處滲出來的隱隱刺痛終於完全消失，正在修複中的經脈像是一條條被疏通了的河道，水流在其中安靜而順暢地流淌著。
他睡得很實，實到連夢都沒有做，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的時候顧績感覺自己的手好像陷入了一個柔軟的坑裡。
觸感極其熟悉——溫暖、蓬鬆、帶著細微的呼吸起伏。他伸手一摸，指尖陷進一片厚實而溫熱的毛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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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山君來叫他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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