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鎧甲上布滿了刀砍斧鑿的痕跡,有些人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血。
馬鞍旁邊,掛著一顆顆梳著辮子的頭顱,隨著馬匹的顛簸而晃動。
隊伍的後方,是黑壓壓的牛羊,還有數千名被繩索串在一起的羌族女人。她們的臉上沒有淚水,隻有麻木和恐懼。
這便是西涼的規矩。
戰勝者,擁有一切。
蒙遠催馬行至營門前,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丟給親衛。
他身上的黑甲,多了十幾道深可見骨的劃痕,腥紅的披風破了幾個大洞。
“主公!”蒙英和蒙傲大步上前,重重抱拳。
“嗯。”蒙遠應了一聲,將沉重的頭盔摘下。
汗水混著血水,從他額角流下,劃過堅毅的臉龐。
“邊章那老狗呢?”蒙傲甕聲甕氣地問,他留守大營,錯過了這場大戰,心裡早就憋了一股火。
蒙遠用手背抹了把臉。
“他的腦袋,在後麵掛著,自己去找。”
一句話,讓周圍的校尉們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
“韓遂那條老狐狸?”賈詡更關心那個最難纏的傢夥。
“跑了。”蒙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金城被攻破前,他就帶著親信從西門溜了。這老東西,嗅覺比狗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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