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屍體，鋪滿了目之所及的每一寸土地。
十餘萬羌族聯軍，除了少數幸運兒在包圍圈形成前逃進了茫茫戈壁，主力被全數殲滅於此。
經此一役，盤踞西涼百年，讓歷代朝廷頭疼不已的羌患，被連根拔起。
馬超催動戰馬，緩緩走在屍山血海之中。
他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體，看著那些被鮮血浸透的黃沙，年輕的臉上寫滿了震撼。
這就是戰爭？
不。
這就是蒙遠將軍的戰爭。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還想著要和蒙遠一較高下，現在想來，隻覺得可笑。
那不是一個維度上的存在。
龐德、成公英等人跟在後麵，同樣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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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西涼宿將，見慣了生死，可眼前這般徹底的、滅絕式的勝利，依舊讓他們心神激蕩。
以少勝多，正麵擊潰，伏兵合圍，全殲敵軍。
這一套操作下來，行雲流水。
“都杵著幹什麼，活幹完了？”
蒙遠的聲音傳來。
“將軍神威，末將……心服口服。”馬超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這一次，是發自肺腑的敬畏。
“打贏了不是很正常嗎。”
蒙遠將青龍戟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說過，對麵是七萬頭肥羊。”
“現在，羊殺完了，該去他們的羊圈裡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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