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羊殺完了，現在該去端他們的老巢蒙遠一馬當先，直撲敵陣。
“吼！！”
四萬頭餓狼，終於出籠！
大地震顫，煙塵衝天。
黑色的鋼鐵洪流，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朝著已經軍心潰散的羌軍，發起了毀滅性的總攻。
“頂住！給老子頂住！”
利水被這股滔天的殺氣駭得魂飛魄散，卻也知道，跑，就是死。
“迎戰！跟他們拚了！”
“為了部族！為了牛羊！”
幾名羌人頭領聲嘶力竭地嘶吼著，試圖喚醒族人最後的血性。
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
退無可退的羌軍，爆發出困獸猶鬥般的兇性，嚎叫著發起了反衝鋒。
兩股騎兵洪流，在荒原之上，轟然相撞！
沒有戰術。
沒有陣型。
隻有最原始的撞擊，劈砍，和死亡。
“轟——！”
數百名騎兵連人帶馬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飛上半空，又重重落下，瞬間被後續的鐵蹄踩成肉泥。
戰馬的悲鳴，男人的慘叫，兵器入肉的悶響，骨骼碎裂的脆響……交織成一曲血腥的交響樂。
黃沙漫天，血肉橫飛。
整個戰場，徹底化作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蒙遠是第一個鑿穿羌軍陣線的人。
青龍戟在他的手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圓弧。
一名迎麵衝來的羌人百夫長，連人帶馬，被他一戟攔腰斬斷。
溫熱的鮮血和內臟，劈頭蓋臉地澆了他一身。
他毫不在意，手臂一振，將掛在戟刃上的半截屍體甩飛出去，又砸倒了七八個敵人。
三名羌兵從側麵合圍，三把彎刀同時砍向他的脖頸和腰肋。
蒙遠看也不看，反手一記橫掃。
“鐺！鐺！鐺！”
三把彎刀應聲而斷。
那三名羌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狂暴的戟風掃中，胸膛整個凹陷下去。
他所過之處，留下的不是屍體，是碎塊。
一條由殘肢和血漿鋪就的道路，在他身後不斷延伸。
“怪物！他是怪物！”
“別過去！快躲開！”
正麵的羌兵崩潰了，他們寧願去麵對其他西涼騎兵的刀鋒，也不願靠近那個黑色的殺神。
一個缺口，就此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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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將軍！”
“殺穿他們！”
蒙遠身後的西涼鐵騎瘋狂湧入，像一把尖刀，狠狠捅進了羌軍的心臟。
利水在亂軍之中，親眼看著自己的一個心腹頭領，帶著上百名親衛去圍堵蒙遠。
然後，那個頭領連同他的親衛，在一個照麵之間，就被那道黑色的身影徹底吞沒，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來。
利水的獨眼裡，隻剩下無盡的恐慌。
他看著那道身影在自己的軍陣中縱橫捭闔，每一次衝殺，都帶走大片的生命，每一次揮戟，都讓一條戰線徹底崩塌。
這不是戰爭。
這是單方麵的屠殺。
那麵象徵著燒當羌榮耀的黑牛大旗，此刻就倒在不遠處。
利水看了一眼那麵旗，又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蒙遠。
他猛地一咬牙，狠狠一拉馬韁。
跑！
主帥的逃離，成為了壓倒一切的命令。
還想拚死一搏的羌兵，看見自己的大帥都調頭了，最後的戰意也煙消雲散。
兵敗，如山倒。
整個羌軍戰線，徹底崩潰了。
然而，就在利水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西麵的地平線上，又揚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煙塵。
一麵綉著猛虎的黑色大旗，迎風招展。
“左武衛蒙英在此，奉將軍令，恭候多時！”
另一麵，東邊。
一麵綉著蒼狼的大旗，同樣拔地而起。
“右威衛蒙虎在此，羌狗，哪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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