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蘭一看眾人神色不對,心裡更慌,眼淚立刻就往下掉:“我真沒有那個心。媽,你是知道我的,我再糊塗,也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剛才我就是急了,見她踩在邊上,想伸手拽一下,誰知道自己一步踏空了。”
她邊說邊去抹眼,弄得手背上的灰更臟,瞧著倒真像個狼狽又委屈的。
可劉雪梅這回沒像從前那樣立刻順著她。
她先前是偏過這個大兒媳,可那都是沒扯到根本上。如今一頭是還沒落穩的孫子,一頭是賴蕙蘭那張總能說的嘴。
她再糊塗,也知道哪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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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梅把人往自己身後又護了護,聲音也沉了。
“你說你是想拉她,那你站她後頭做啥。”
賴蕙蘭一噎,忙道:“我剛從裡頭出來,她正好轉身,我怕她沒看見台階,就急著過去了。”
“我真是沒站穩。”她聲音都發尖了點,“你們不能光看她臉白,就都當是我害她。我自己還摔了呢。”
這話一出來,劉雪梅臉徹底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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