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把她的腰勒得很細，從側麵看過去，胸口鼓鼓的，把白色短袖撐得有點緊。她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比了個耶，臉上帶著笑，眼睛亮亮的，跟昨天那張浴室自拍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配文：“上班摸魚中，店長不在。”
他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嘴角動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了，但不是那種色眯眯的笑，是那種“這丫頭還挺會”的笑。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副駕駛座上，沒有回，也沒有把照片存下來，但他知道自己不會忘掉這張照片，就像不會忘掉昨天那張一樣。
第三天，他又去了大橋。
警車隻剩一輛了，閃著燈，但旁邊沒人，警察坐在車裡，靠著座椅，閉著眼，像是在睡覺。皮筏艇還有兩條，但上麵的人換了，不是昨天那批，動作更慢了，一個在劃槳，一個在船上坐著抽煙，有一搭沒一搭地往水裡看一眼，跟上班摸魚似的。
橋上的人少了一大半，隻剩下幾個老頭老太，提著菜籃子，趴在護欄上往下看，邊看邊聊天，聊的什麼他聽不清，但看表情不像是看熱鬨，更像是散步路過順便站一會兒。
他的感知力掃過橋底的陰影處，那些錢還在，一遝沒少。他開走了。
第四天，大橋上沒有警車了。
皮筏艇也沒有了，江麵恢複了平靜，隻有水流的聲音，嘩嘩的，不急不慢，像什麼也沒發生過。橋上還有人，但不再是警察和官方的人了，是來撿漏的——有人脫了衣服，穿著褲衩，在江邊淺水區摸來摸去，彎著腰，手伸到水裡，摸一把，掏出來看看，又伸進去。
還有幾個穿著潛水服，背著氧氣瓶，在深水區潛下去又浮上來，手裡有時候攥著什麼東西，但隔著太遠看不清。
他沒有下車，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聽到有人在喊，
“這邊有一遝！
”“那邊也有！”
“小心點，下麵有玻璃！”聲音從江麵傳上來，混著風聲和水聲，聽不太真切，但能聽出來那種興奮的、貪婪的、撿到便宜了的語氣。
他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嘴角動一下，是整張臉都舒展開了，像看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
那些人是在撿漏，但他們隻能撿到那些散落在淺水區、被水衝散了的零錢，最多幾十塊、幾百塊。真正的大頭——那些完好無損的整遝鈔票
一直藏在大橋底下的陰影處，在那些鋼梁和混凝土構件的夾縫裡，在誰也想不到的地方。而他每天從橋上開過去的時候，都能用感知力確認它們還在。
他的感知力掃過橋底，確認那些錢還在原來的位置，然後開車走了。
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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