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粉色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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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沙灘的停車場不大,人挺多,孟德繞了兩圈才找到一個空位。
下了車,沈瑤站在入口處往下看,哇了一聲。沙灘確實是粉色的——不是那種鮮豔的粉,是一種淡淡的、偏橘的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像有人在白沙裡碾碎了一整盒貝殼撒上去。
她脫了涼鞋拎在手裡,光著腳踩上沙灘,走了一段轉過身衝他喊,“你愣著乾嘛,下來啊。”
他跟著脫了鞋走下去。沙子在腳下軟軟的,被太陽曬得溫溫的,每走一步就陷下去一點。
沈瑤拉著他沿著海岸線走了大半圈,拍了幾十張照片——站在海浪邊上的、蹲在地上捧沙子的、讓他幫忙拍的全身照。
他配合著幫她拍了幾張,拍得不怎麼樣,她刪了兩張留了一張,又自拍了幾張發了朋友圈。
走到沙灘中段的時候,他用感知力掃了一下。
柳湘已經到了,站在停車場旁邊的觀景台上,換了件碎花連衣裙,戴了墨鏡和遮陽帽,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起來完全就是個獨自出來度假的女遊客。
她往沙灘這邊看了一眼,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沈瑤拉著他又走了一段。前麵有個賣椰青的小攤,旁邊豎著一塊牌子寫著“水上摩托”。
沈瑤把椰子往他手裡一塞,“我要玩那個。”
他說你不是怕水嗎,她說怕水又不是怕摩托。
他去排隊買了票,兩輛。
沈瑤跨上去的時候緊張得手都在抖,教練在岸邊教她怎麼加油門怎麼刹車,她點頭如搗蒜,教練一走她就把油門擰到底,摩托嗖的一下衝了出去,她在海麵上彈跳著,馬尾在水麵上拖出一道白色的弧線,尖叫和笑聲混在海風裡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孟德也跨上去擰了油門跟出去。
海風很大,浪花濺起來打在臉上涼絲絲的,摩托在波浪上顛簸跳躍。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沈瑤——她整個人伏在車把上,裙子下擺濕了大半貼在腿上,但臉上的笑是那種完全放開了的、沒有修飾的笑,眼睛眯成月牙,嘴角揚得比任何時候都高。
兩人玩了將近一個小時。沈瑤從摩托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濕的,頭發上海水乾掉的鹽粒子往下掉,但她興奮得不行,說這是她從小到大玩得最瘋的一次。他拿毛巾給她擦了擦頭發,她接過去自己擦了兩下,又把毛巾扔回他手裡。
“你幫我擦,我去趟洗手間衝一下,身上全是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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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沙灘入口處有一排公共設施,衝涼房和洗手間連在一起。沈瑤拎著涼鞋往那邊走,白色的吊帶裙貼在身上,走路的時候裙擺往下一滴一滴地滴水。
孟德站在原地,用感知力掃了一下——沈瑤進了女洗手間,關上了隔間的門。柳湘還在觀景台上,剛把喝完的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他掏出手機,給柳湘發了條消息:“公共洗手間,女廁最裡麵那間。”然後也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沙灘公共洗手間不大,外麵是衝涼區,裡麵分男女兩間。
男廁這邊沒人,他推開女廁的門,裡麵一排四個隔間,三個空著,最裡麵那間的門關著。他走過去輕輕敲了兩下,門開了一條縫,柳湘站在裡麵,墨鏡推到額頭上,嘴唇上那層透明唇釉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嘴角微微翹起。
他閃進去,反手鎖上門。
隔間很窄,兩個人麵對麵站著幾乎貼在一起。
她的碎花連衣裙肩帶很細,一根已經滑到胳膊上了,鎖骨下麵那片皮膚被太陽曬得微微泛紅。她的呼吸很快,不是緊張,是剛才從觀景台走過來時走得急了。
“你老婆呢?”她壓低聲音。
“衝涼。”
“你可真敢。”
他沒回答,低頭去親她。
她偏了一下頭,他的嘴親在她耳朵上,她輕輕嗯了一聲,手從後麵繞上來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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