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後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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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他們去了燈塔。
沈瑤在瞭望台上趴了很久，看海，看漁船，看落日把整片海麵染成橘紅色。
她說：“以前在會所上班每天下班都是淩晨四五點，從來沒見過這種落日。”
孟德站在她旁邊，手搭在欄杆上，沒有接話。
下塔的時候她走得很慢，到停車場回頭看了一眼——塔頂的航標燈已經開始轉了，一明一暗。
她說，“以後還來嗎。”
他說，“你想來就來。”
她嘴角動了一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沈瑤洗了澡換了件寬鬆的白色T恤當睡裙，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動了。“肚子還是不太舒服，”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閉上眼，過了一會兒又睜開，看了他一眼，
“今晚你還出去嗎。”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孟德沉默了一秒，“出去一會兒。”沈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別太晚，明天你還要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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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等她的呼吸變沉了，他站起來，彎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沈瑤。”她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我出去走走。”她說，“去吧，帶房卡。”
走廊裡很安靜，壁燈還是那種昏黃的顏色。他走到柳湘房間門口，門沒鎖，推門進去。
柳湘正坐在床邊，換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兩根極細的帶子掛在肩膀上，裙擺很短，到大腿中部，外麵披了件薄薄的白色開衫，沒扣扣子。
頭發散著，剛洗過，發尾還有點濕。
床頭櫃上放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和兩個玻璃杯，電視開著但靜音了，屏幕上在播葡城的旅遊廣告——粉色沙灘、大教堂、燈塔，畫麵一幀一幀地切換，落日的餘暉把整個房間的色調染成了暖橘色。
“明天走了？”她抬起頭。
“嗯。”
“那今晚是最後一次。”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手把他T恤的領口整理了一下，手指頭在他鎖骨上多停了兩秒。
然後給他倒了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著酒杯在手裡晃，杯底那一小口紅酒沿著杯壁轉了一圈又一圈。
“今晚別走了，”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反正是最後一次。”
房間裡空調嗡嗡地響，溫度剛好。
紅酒在舌尖散開，澀味過後有一點回甘。電視屏幕上葡城的落日沉進了海裡，畫麵暗下來，切到了下一個景點的航拍鏡頭。
她靠過來的時候身體很軟，真絲睡裙的料子滑溜溜的，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他低下頭，嘴唇碰到她的額頭、眉骨、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上有紅酒的澀味和一點點甜，那個吻不急不慢，像是在確認什麼——不是確認感情，是確認今晚確實是最後一次。
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柔和。
鎖骨很明顯，凹下去的兩個小窩像用拇指按出來的。真絲睡裙的領口開得不深，但兩根細帶子掛在肩膀上，露出肩頭圓潤的弧線。
腰收得很窄，從肋骨到胯骨之間那道曲線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裙擺很短，躺下來的時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腿型很好看，不是那種瘦削的骨感，是豐腴得恰到好處的那種——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收的地方收得住。
腳踝還是很細，一隻手就能圈住，踝骨突出來一小塊，皮膚下麵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從她腳踝開始，順著小腿往上，滑過膝蓋，停在大腿外側。
真絲睡裙的料子太滑了，手指頭一碰就往上縮，露出更多的皮膚。她的呼吸變重了——鼻翼微微張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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