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頭草應是又不敢冒頭了。”
“如今怕是連聯絡都聯絡不上，更別說裡應外合。”
“而我們手下的兵力本就不多。”
“沒了內應，吳城便是一塊啃不動的骨頭。”
“昨夜那一仗，秦人早有準備，說明我們的計劃從一開始便被他看穿了。”
他擡起頭，望著吳城的方向，語氣變得平靜：
“吳城，暫時拿不回來了。”
“如今之計，隻有退往會稽山以南，繼續收攏散落各處的潰兵，先站穩腳跟，再圖日後。”
越姬轉過身來，火光在她的眼睛裡跳動。
那張冷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除了恨以外的情緒，是不甘。
她知道此時季布說的是對的，但不甘心就是不爭氣地從喉嚨裡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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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牙，聲音裡已經忍不住帶上了顫音：
“那便就這麼算了？我夫君的仇，不報了？”
“仇當然要報。”
“可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或許也不是下個月。”
季布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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