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替身？不，你是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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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內的空氣因為那句“五百萬”而凝固了三秒。
隻有滴答、滴答的水聲，從不知名的岩縫中墜落，敲打在ShenAn那隻沾了些許泥點的皮鞋邊。他伸出的那隻手雖然戴著並不合手的黑色皮手套，但掌心向上的姿態穩定得像是一架精密的天平。
Jun盯著那隻手。
那雙剛剛重塑完成的黃金豎瞳裡，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縮的瞳孔，此刻正在一點點放大，最終定格在一種極度荒謬、甚至帶著幾分滑稽的癲狂上。
“嗬……”
Jun低著頭，肩膀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聳動，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嗬嗬嗬……哈哈哈哈！”
笑聲從他的胸腔裡炸開，乾澀、刺耳，像是生鏽的齒輪在強行轉動，在空曠的溶洞裡激起層層回聲。
他慢慢直起腰，即便身上隻掛著幾條破爛的布條，即便滿身汙泥，但那種屬於S級暴君的傲慢，正如回光返照般瘋狂回流。
“有意思。真有意思。”
Jun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淚，動作粗魯得不再有一絲帝王的優雅。他那雙金色的眸子死死釘在ShenAn臉上，眼神裡的敬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穿了劣質魔術後的輕蔑與陰鷙。
“聯邦那群躲在陰溝裡的老不死，為了羞辱朕，還真是下了血本。”
Jun嘴角咧開，露出發黃的牙齒，語氣森寒，透著一股被愚弄後的暴怒：“居然讓你這種東西來找朕要錢？這五百萬……是他們給朕燒的紙錢嗎？”
ShenAn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那張冷淡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個正在撒潑的頑劣病患：“拒絕支付？那隻能算作壞賬，我要收滯納金了。”
“別裝了！贗品！”
Jun猛地揮手，S級精神力化作一道無形的氣浪炸開，將地麵的黑泥掀起三米高。
“演得真像啊。連那種令人作嘔的、死要錢的市儈嘴臉，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Jun一步步逼近，周圍的鐘乳石在這股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細碎的石粉如雪般簌簌落下。
他的邏輯在這一刻完成了完美的閉環。
那個銀發少年早就死了。那個被當作藥引抽乾了血的001號，早在二十年前就成了廢棄標本。而五年前那個在落日高地把他推下深淵的ShenAn，更是連骨灰都被揚進了輻射塵埃裡。
死人，是不會回來的。
眼前這個有著同樣氣味、同樣長相、甚至同樣能量波動的人，隻可能是那個代號“伊甸園”的造神計劃產物——一個用屍體基因拚湊出來的、劣質的、用來操控他情緒的克隆玩偶。
“朕不知道他們給你的腦子裡植入了什麼程序，也不知道他們給你灌了什麼合成血。”
Jun站在ShenAn麵前一米處，居高臨下，眼底滿是猩紅的殺意。
“但贗品就是贗品。你這具身體裡流的血，哪怕聞起來再香，也是臭不可聞的臟東西！”
ShenAn平靜地推了推眼鏡，並沒有後退半步：“你的妄想症需要加急治療，建議轉入精神科。”
“還敢頂嘴？！”
話音未落，空氣中殘影一閃。
S級空間係異能發動。
Zane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告，ShenAn眼前的空間就發生了扭曲。下一秒，一隻冰冷、粗糙、沾滿汙泥的大手，已經死死扼住了ShenAn脆弱的咽喉。
“唔！”
ShenAn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得向後滑行，後背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發出一聲悶響。
窒息感瞬間襲來。Jun的手勁大得驚人，像是一把鐵鉗，硬生生切斷了氧氣的通路。
但Jun並沒有直接扭斷這截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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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黃金瞳裡閃爍著癲狂的光，另一隻手的手指像是鋒利的手術刀，瘋狂地在ShenAn頸側細嫩的皮膚上抓撓、摩挲，指甲陷入皮肉，帶出一道道血痕。
他在找縫隙。
“在哪？縫合線在哪？芯片接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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