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沈韻說的那句“他從小就是悶，什麼事都憋著不說”。她大概早就知道傅南洲在查什麼，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看著他一個人走。
“傅南洲。”她伸手覆上他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很涼，大概是剛才吹了風。“你以後有事，能不能跟我說？”
傅南洲看著她。他反手把她的手握住，手指扣進她的指縫裡。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掌心慢慢暖了起來。
“好。”他說。
那天晚上，傅南洲送她回家。車停在公寓樓下，他沒有熄火，轉過頭看著她。
“如瑾。”
“嗯。”
“你昨天沒發的那條消息，是什麼？”
林如瑾愣了一下。她想起昨天在辦公室，她打了又刪的那行字。他怎麼會知道？
“你看到了？”她問。
“周深跟我說的。他說你昨晚一直沒回去，手機屏幕亮了又滅。”傅南洲看著她，“你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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