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寒洞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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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隆隆，震得山洞微微顫抖。
黃蓉緊抱著雙臂，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楊過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焦急，卻不知如何是好。
“伯母…”他猶豫開口，“若不嫌棄…我們…靠近些會暖和些。”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紅了耳根。
黃蓉抬眼看他，眼中神色複雜。她當然知道這是眼下唯一的選擇，但…
又是一陣寒風吹入，她猛地打了個噴嚏，身體晃了晃。
楊過再不猶豫，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手臂相觸的刹那，兩人都感覺到對方冰冷肌膚下傳來的微弱的溫度。
黃蓉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
“失禮了，伯母。”楊過低聲道，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肩背，將她小心地攏入懷中。
最初的僵硬過後，黃蓉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暖意，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她將臉埋在他肩頭，濕漉漉的發絲貼著他的頸側，帶來冰涼的觸感，卻又奇異地點燃了某種火焰。
洞外雷雨交加，洞內卻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越來越清晰的心跳。
楊過能感覺到懷中身體的每一絲顫抖，能聞到她發間混著雨水的淡淡桃花香。
他的手臂僵硬地環著她，不敢用力，卻又舍不得放開。
黃蓉閉著眼睛，感受著年輕男子堅實胸膛傳來的暖意。
這感覺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與靖哥哥全然不同的身體線條與氣息，熟悉的卻是那種被保護的安心感。
“你的背…還疼嗎？”她輕聲問，聲音悶在他肩頭。
“不疼了。”楊過撒謊，實際上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後背的傷處。但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懷中之人，哪裡顧得上疼痛。
黃蓉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輕輕觸上他後背傷處：“撒謊。”
楊過渾身一僵。那指尖冰涼，卻在他肌膚上點燃了燎原之火。
“真的…不疼。”他的聲音沙啞。
黃蓉不再說話，隻是輕輕靠回他懷中。
洞外雷聲漸遠，雨勢卻未減，嘩嘩的雨聲成了這狹小空間唯一的背景音。
時間在寒冷與溫暖的拉鋸中緩慢流逝。楊過能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漸漸回暖，不再顫抖得那麼厲害。
他自己的體溫也在擁抱中上升，驅散了部分寒意。
忽然，黃蓉動了動，抬起頭。
“謝謝你，過兒。”黃蓉輕聲道，，“若不是你，我今天…”
“伯母不必言謝。”楊過打斷她，目光落在她蒼白卻依然美麗的臉上，“保護您，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了些，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黃蓉沒有抗拒，隻是靜靜地靠著他，閉上眼睛。
這一刻，洞外的風雨雷電仿佛都遠去了。
在這狹窄、黑暗、寒冷的山洞裡，隻有兩個人的體溫和心跳，彼此依偎，互相取暖。
楊過低頭看著懷中人安靜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
他忽然想起那夜在溫泉邊的驚鴻一瞥，想起浴室門開時的尷尬對視，想起她為他上藥時溫柔的手指…
那些被他深埋心底的、不該有的念頭，此刻如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他的理智。
他猛地閉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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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郭伯母，是待他如子的長輩，是郭伯伯的妻子。
他不能…他不該…
就在這時，黃蓉忽然輕歎一聲，氣息拂過他頸側：“這雨…不知何時能停。”
楊過睜開眼，望向洞外如瀑的雨幕：“總會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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