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作對。
何況……。”
隨著張嫣那雙鳳眸，微微瞥向了一側的窗戶一眼，朱由檢瞬間心知肚明，繼續說道：“何況這幾日來，臣弟代皇兄批複奏章，也是沒少得魏忠賢得輔佐幫助。
而且這一次，也是因為魏忠賢，臣弟才知道勖勤宮大火一事是客氏跟內官監李永貞所為。
當然，除了這個，魏忠賢還揭發了客氏在後宮得其他罪行。”
“還有什麼罪行客氏？”
張嫣紅唇輕啟問道，心頭卻是一陣絞痛，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朱由檢望著楚楚可憐的張嫣，不由伸手拉起張嫣有些冰涼的手，無聲地握了握，安慰著悲痛的張嫣。
張嫣低頭看了看被朱由檢握住的手，扭頭望向遠方，卻也沒有從朱由檢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
她有些貪戀那有力的手掌心，傳遞到她手上的那股淡淡的溫熱。
彷佛帶著某種力量，讓她心裡能夠平靜很多。
“客氏到底還做過什麼，你莫要期滿我，若不然的話，皇上也不會容你的。”
張嫣望著遠方，一隻手依然被朱由檢握在掌心說道。
朱由檢緩緩鬆開張嫣的手，歎口氣沉重道：“臣弟說了後，還望皇嫂莫要傷心過度才是。”
“你說便是，我自會分辨是真是假。”
“根據魏忠賢的交代，當年您未能為皇兄順利誕下皇子，正是因為客氏買通了坤寧宮的宮人，每日為您按摩腰腹，看似為您減輕懷孕時身體的不適，實則……是為了謀害皇子。
如今，臣弟已經命人捉拿了那被退出坤寧宮的宮人。
除了您被客氏所謀害之外，貴妃、成妃同樣都沒有逃脫客氏的歹毒之計，皇子、皇女的早夭，都是客氏所為。
這一點，不單是魏忠賢能夠作證，鹹安宮內客氏身邊親近的太監跟宮女都能作證。
除了客氏之外，還有其子侯國興、其原夫侯二，在京城……。”
“不必說了，等皇上醒來後，你親自去稟奏皇上吧。
一會兒告訴皇上，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坤寧宮了。”
張嫣說完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兩人所站的位置窗戶裡麵，朱由校默默無語，臉色煞白。
剛才叔嫂二人的對話，他是一字不落地從頭聽到尾的。
客氏的驕橫他是清楚的，但若是說客氏竟然指使他人謀害自己的子嗣……朱由校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可聽著朱由檢在皇後麵前說得信誓旦旦，朱由校其實也清楚，多半不會是假的了。
“詔魏忠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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