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成看了一眼他推過來的水杯，沒有坐下：“陸處長，什麼事，你說。”
陸橋山沉默了一兩秒，然後他開口聲音平緩，像是盡量在把一件事說得不那麼駭人：
“你太太，坐長途汽車回去的路上，在永定河灘遭綁匪劫了。現在，下落不明。”
餘則成站在那裡，飛速地眨了眨眼睛，表情明顯的不可思議。
“劫了？”
陸橋山擡手安撫他“別著急，別著急。我已經通知保定組，他們正在往那兒趕。清風組的駐軍，也在幫著找。”
餘則成沒有說話，他掃了幾眼身邊的人，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的那種懷疑。
“劫了……你們怎麼知道消息的？”
一旁一個穿長袍馬褂的人向前走了一步。
“我是長途客運汽車的經理，餘主任。司機被放回來了，半路上遇見一夥土匪，每人一桿槍，灞外口音。人和財物都被到山裡了。”
餘則成，雙手往腰上一搭，搖了搖頭，不耐煩道：“這夥土匪。我今晚就在辦公室等著，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餘則成就那樣靜靜地坐在辦公室裡，他在思考‘或許翠平的意外是別人的陰謀，是馬奎嗎？隻有馬奎知道，翠平離開的時間和車次。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意外，要馬上和組織彙報。’
餘則成扣好衣服，決定冒險去懸濟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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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即將下樓梯之時，在樓梯口看見了樓下被押送進來的秋掌櫃。
他馬上意識到不對，掉頭回到辦公室。
他伸手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
“喂，陸處長，是我。”
“則成啊，什麼事？”
“我想問一下……”餘則成頓了一下，語氣是克製的猶豫，“翠平那邊，有消息了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陸橋山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一點：“還沒有新的消息，你別太著急。”
“我知道，陸處長”餘則成說，“就是心裡一直掛著，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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