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色匆匆地出去了，你不好奇？”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那種你懂我也懂的表情。
陸橋山想了一下，覺得帶上沈新辭也沒什麼不好，讓她也看見馬奎跟那個共產黨女代表見麵，更有利於後續坐實馬奎通共的事。
他沒再說什麼，發動了車，跟著馬奎的車開了出去。
車在夜裡開了一段路，停在天香茶館斜對麵的街角。
兩個人坐在車裡，透過車窗往茶館裡看。
馬奎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麵坐著一個穿軍裝的女人，正給他倒茶。陸橋山看著大開的茶館門，臉上露出一股滿意的神色。
一會兒，馬奎從左藍手裡拿過一封信，馬奎又交給她一封信。
陸橋山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然後側過頭來看了沈新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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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辭也轉過來看他，兩個人的目光在車廂昏暗的光線裡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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