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城這個大漢奸,是怎麼知道的?”
馬奎沒有立刻回答。他擡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吳敬中,然後用那種沙啞的、帶著一絲挑釁的語調說:
“我不想在這說。我要和總部督查室直接報告。”
吳敬中臉上那層從容的神色微微裂開了一條縫,語氣沉下來:“你不就想說是我嗎?”
他沒有等馬奎回答,自己接了下去:
“所以你調查我,還去了我的辦公室,看到了你最想看到的東西。包括佛龕的電文。隨後佛龕就在延安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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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佛龕的時候,他的聲音明顯繃緊了一些。他盯著馬奎,一字一頓地說:“你的效率很高啊。峨眉峰。”
馬奎愣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茫然而空白,然後他開口:
“……你什麼意思啊?你認為我是峨眉峰?”
吳敬中冷笑了一聲:“還演,想展示你的舞台天賦嗎!”
馬奎的聲音高了一些,帶著被冤枉之後的急迫和不解:“你怎麼能認為我是峨眉峰呢?”
餘則成坐在桌子側麵,目光落在桌麵上,嘴角微微抿著。
陸橋山坐在另一側,臉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克製,但目光裡那種滿意是壓不住的。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壓平了,像是一個人在忍住不笑出聲來。
他的目光從馬奎身上移到吳敬中身上,像是一個觀眾在看一出意料之中的好戲。
沈新辭站在牆邊,一直沒出聲。
她的目光從站長臉上移到馬奎臉上,又移到餘則成和陸橋山臉上,最後停在餘則成的側影上。
餘則成坐在那裡,姿態規矩,麵容平靜,像一個跟這件事毫無關係的人。
而縱觀下來,這件事情餘則成確實沒有牽扯其中。
但沈新辭直覺他不可能是毫無關係的。
這件事從頭到尾,從陸橋山在天香茶館的“偶遇”到佛龕暴露到峨眉峰的追查,每一步都像齒輪一樣咬合得太緊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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