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無非就是不想離開嘛。”
吳敬中哼了一聲，帶著一種見慣了人來人往的平淡：
“在我們眼中他們是小人物。可在國防部眼裡，我們也是小人物。”
他頓了一下“都會有這一天的。”
他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往身後斜了一下，看了一眼沈新辭。
沈新辭正走在他另一側稍後一點的位置，雙手插在衣袋兜裡，神態散漫。
站長看過來的時候她正好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都不需要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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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清楚，站長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她一眼，是因為他們倆都知道，她就是那個“被放棄的人”。
從重慶總部被踢到了天津，塞進一個沒什麼實權的總務處。名義上是調任，實際上是一種體麵的流放。
餘則成走在她旁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笑了笑，語氣比剛才鬆弛了一些：“站長，您也太悲觀了吧。”
吳敬中搖了搖頭，把手從背後放下來：“總要解甲歸田的……”他慢慢地說，“得給自己留後路啊。”
他走了幾步，又開口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身後兩個人聽的：“凝聚意誌，保衛領袖。這八個字，我研究了十五年，從復興社研究到現在。”
餘則成往前跟了半步：“那您研究出什麼結果了？”
吳敬中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餘則成：“結果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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