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俗的李隊長會議室裡隻剩下餘則成一個人。
他坐在桌邊，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內線：“洪秘書，你忙嗎？過來下盤棋吧。”
另一邊，翠平坐在家裡的電話機前，手指搭在話筒上在猶豫。
她在屋裡來回走了兩趟，終於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餘則成辦公室的號碼。
聽筒裡響了幾聲，沒有人接。她又撥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她放下電話，站起來又坐下。
她擔心餘則成沒有看懂那張麻將牌的意思。她坐了一會兒，又拿起電話，撥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了。沈新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喂，總務處。”
翠平握著話筒，語氣盡量放得自然：
“沈處長，是我……翠平。我想問一下，老餘在站裡嗎？
我出門急，把鑰匙鎖家裡了，想去找他拿一下。剛才打他辦公室電話沒人接。”
沈新辭那頭安靜了一瞬：“餘主任在這兒呢。不過今天站裡情況有些特殊。”
她頓了一下，“要不您先來警衛室那邊看看吧，我跟他們說一聲，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翠平握著話筒，心裡那塊石頭稍微落了一點：“那行……我這就過去。”
站長辦公室裡，吳敬中靠在椅背上：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左藍同意見馬太太，餘則成就沒什麼可懷疑的。他們不是同黨，也不是情人。”
李涯站在辦公桌前，聽完這話，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就把一箭雙鵰，改成一箭一雕吧。”
吳敬中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疊好的紙，放在桌麵上：
“這是餘則成寫的跟左藍見麵的內容。抓到那個女人之後，聽聽她的口供。如果一緻……”他頓了一下，“這就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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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涯看著那張紙，嘴邊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如果不一緻呢？”
吳敬中也看著他，語氣沒有變化：“也簡單，也是最後一次。”
李涯笑了一下：“餘主任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吧？”
“遵照您的指示，什麼都不知道。”
李涯笑著搖了搖頭，擡起手來擺了擺：“別，站長，您說這話可是折我的壽。”
與此同時，餘則成坐在自己辦公室裡，伸手拿起電話，撥了自己家的號碼。
聽筒裡響了三聲，又等了一下，第四聲，響了。
他放下話筒，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低頭寫了幾行字，折成一個小方塊，塞進了辦公桌邊那隻茶葉桶裡，然後擰緊了蓋子。
餘則成從自己辦公室回到會議室，屋裡空蕩蕩的，沒有人。
他走到桌邊，拿起電話：“值班崗，我是餘則成。我在會議室，有什麼事或電話來這兒找我。謝謝。”
他掛了電話，在沙發上坐下來，等著。
另一邊，李涯正在辦公室裡，電話忽然響了。
他接起來：“喂？”聽筒裡傳來沈新辭的聲音，“李隊長，門口有點事，過來一下好嗎？”
李涯聽完，點了點頭：“好，我馬上來。”
辦公樓的門口，翠平站在台階下麵，手裡捧著一隻小罐子，正跟警衛解釋著什麼。
沈新辭站在她旁邊，姿態鬆散。
翠平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怎麼今天就不能進呢？以前都能進。”
沈新辭在旁邊接話：“今天情況特殊嘛。”她轉頭看了一眼樓道方向，“我已經打電話給李隊長了，這次的事情全都由他負責。”
話音剛落，李涯從樓裡走出來，步伐很快。
他一眼看見沈新辭，臉上先浮起一絲笑意，隨即又看見翠平，換上了一副客氣的表情：“餘太太來了？找餘主任？”
翠平點了點頭，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嗯，我把鑰匙鎖家裡了，來找老餘拿鑰匙。”
李涯側身讓開門口：“走，咱去找餘主任。”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李涯先進來，側身讓了讓身後的翠平和沈新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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